解铃还需系铃人!

    治疗赵宇轩的病对秦彦来说并非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然而,他却并不想这么做。这也并非是因为对赵宇轩的偏见。在秦彦的眼中,赵宇轩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沉吟片刻,秦彦淡淡的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即使我给他治好了,以后难免还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况且,别人既然这么做,想来也是苦命人,我如果治好令郎反倒是伤了阴德。”

    赵震声不敢言语,仔细的听着秦彦的话,不敢有片刻分心,生怕漏掉任何哪怕一点点的重要信息。

    “这样吧,我给令郎开几副药,暂时稳住他的病情,你抓紧时间找到一个人,或许有可能化解这段恩怨。”秦彦默默的叹了口气。

    “谁?”赵震声有些激动的问道。

    段弘毅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秦彦,心中暗暗的佩服不已,这逼装的可比自己高级的多了啊。

    “这就要问赵总自己了。”秦彦说道。

    “问我?”赵震声一脸茫然,诧异的看着秦彦。

    “嗯!”秦彦微微点头,“赵总仔细的想一想,是否曾几何时伤害过某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曾经为你怀过孕,却胎死腹中。对方有可能是华夏云省靠近泰国边境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找不到她,你再来找我。”

    赵震声眉头紧蹙,努力的回忆着,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然而,秦彦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清楚自己即使再多说也没用。“多谢秦先生指点。”

    秦彦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写下药方,一手草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颇有大家风范。一旁的段弘毅暗暗赞许不已,就这手书法比很多现代的大师也不妨多让吧?暗暗决定有机会一定要跟秦彦讨要一副字,日后也好用来装装门面,摆摆谱。

    亲自配好药,秦彦递给赵震声。“每天一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诊费一万。如果没有现金,微信支付也行。”

    赵震声连忙道谢接过,微信转账,千恩万谢后领着赵宇轩匆匆离去。

    “你就不怕税务部门来查你?”段弘毅哑然失笑。

    “不是有你嘛,如果这点事情都摆不平,要你这个朋友做什么。”秦彦白了他一眼,说道,“今天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以赵宇轩的为人,我连提点都懒得提点他,让他等死算了。”

    “你当我是朋友?”段弘毅兴奋不已,连忙的说道,“放心,我在滨海市还算有点门路,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你现在可以拿这件事去跟赵震声邀功了,相信他肯定会更加重视你。”秦彦淡淡的说道。

    “那是那是,以后赵震声还不得看我脸色行事啊,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段弘毅连连点头,欣喜不已。“话说,赵宇轩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的玄之又玄,我一句也没有弄明白。”

    “不该知道的别问。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你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秦彦抑制不住的摆出一副高人作风,愣是让段弘毅觉得深有体会,佩服不已。

    这才是逼格,自己差远了。

    早早就陪着严铿赶到墨子诊所的沈沉鱼自然将这一幕清晰的目睹眼中,心中也同段弘毅一样好奇不已,甚至连把脉都没有,仅仅只是凭着一眼看去就可以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关键看赵震声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似乎深信不疑,更加足以说明秦彦的话不是无的放矢。

    严铿更是惊讶不已,也更加为自己昨日的态度感到后悔,这件案子的离奇程度已经超乎他的想象,如果不能准确的知晓死者的死因,只怕案子很难有任何的进展。而如今,唯一的希望只有寄托在秦彦的身上。

    秦彦也早就看到了沈沉鱼,却没热情的招呼,只是心中却还是禁不住暗暗的窃喜,仿若初恋男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忙好了吗?”沈沉鱼提着礼物陪同严铿走进诊所。

    看见沈沉鱼,白雪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难看起来,愤愤的哼了一声。倒是沈沉鱼的风轻云淡,让白雪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无处着力。

    段弘毅跟严铿和沈沉鱼打了声招呼,然后冲秦彦摆摆手,“改天再来找你,谢了!”说完,一溜烟的窜了出去。只是,临走时依旧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白雪一眼,心中默默叹气。白雪跟秦彦这个怪胎朝夕相处,估计自己是没戏了。

    “秦先生,冒昧叨扰,请勿介意啊。”严铿微微笑着放低身段。

    “如果我介意呢?”秦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严铿不禁一愣,讪讪的笑了笑,说道:“秦先生,昨天的事情是我多有疏忽,所以今天特地来跟秦先生赔个不是。一点小小意思,还请秦先生笑纳。”说完,严铿丢给沈沉鱼一个眼神,示意她将礼物递过去。

    深深吸了口气,秦彦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算了,我知道你今天过来是什么意思,道歉就行了,礼物你拿回去吧。”

    突如其来的转变,反倒是让严铿有些无所适从。沉默片刻,严铿心中暗暗赞许不已,这小子倒也并非是得理不饶人,而是很讲究的人。“还请秦先生指点,死者的死因究竟为何?死者的身份背景等等我们都已经查过,毫无线索,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通过死者的死因打开突破口,可以为死者沉冤昭雪。”

    “如果我看的没错,死者中的是一种巫蛊之术。施术的人将虫卵放入饮料或者饭菜之中给死者吃下,然后通过某种催化,快速促使虫卵破茧繁殖,通过血液游走到死者大脑,导致死者死亡。”秦彦缓缓说道。

    “巫蛊?”严铿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认知,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严铿禁不住怀疑秦彦的话语是否太过言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