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楼上观察着的谭洁薇清晰的将一切看在眼里,震惊不已。杜宏亮在滨海市也算是有名利有地位,可如今秦彦竟然丝毫颜面不留,当面狠挫他的威风,让他颜面尽损,这不得不让谭洁薇感觉秦彦非同凡响。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秦彦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叉,能跟段弘毅和易天行走在一起,并且他们还对他恭敬非常,岂能是泛泛之辈?

    快速的追出门外,谭洁薇恭敬的递过去一张卡,说道:“秦先生,这张是会员卡。以后秦先生如果想过来坐坐,一律七折。”

    秦彦淡淡一笑,清楚谭洁薇的用意,欣然接过。

    “各位慢走,不远送!”谭洁薇恭敬的说道。

    五人分两辆车,易天行、段弘毅和秦彦一辆,开着段弘毅那辆奔驰G63AMG。

    “杜宏亮为人小气记仇,看似粗暴,实则工于心计,你日后一定要小心,他肯定还会有后招。”易天行善意的提醒道。

    秦彦微微点头,能在滨海市呼风唤雨,杜宏亮又岂是泛泛之辈?强龙不压地头蛇,就连易天行和段弘毅都给他几分颜面,足以说明杜宏亮为人并不简单,不是那种一无是处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那么简单。

    “如果他想找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他一程。”秦彦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一抹透着邪气的笑容。

    易天行微微一震,没再说话,心里却在暗暗的揣摩着,秦彦也许并不只是像自己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种时候依旧如此淡定,可不仅仅只是个会些功夫的莽夫。

    “不错,那小子如果再敢找你麻烦,老子非狠狠修理他。”段弘毅乍呼呼的说道。

    电话响起,秦彦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是段婉儿打来的,顿时浑身一颤。今天是她的生日,约了自己晚上一块庆祝呢,竟然给忘记了。秦彦顿觉头皮发麻,尴尬的接通。

    “秦彦,你死哪去了?我在2012,赶紧过来,给你十分钟,你要是敢不过来的话,哼哼!”段婉儿气愤的一通嚷嚷,没给秦彦任何解释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谁啊?”段弘毅诧异的问道。

    “你妹。她让我去2012,是什么地方?”秦彦说道。

    “哦,我差点忘了,今天好像是我妹生日。”段弘毅拍了拍脑袋,脸上明显的露出一抹恐惧。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连礼物都没准备,回去后还不被那丫头狠狠的修理一顿啊?

    “2012是间酒吧的名字,我送你过去吧。”段弘毅说道。

    易天行的身体不适合太过疲惫,在中途放下他之后,段弘毅驱车将秦彦送到2012的门口。生意显然十分的火爆,不时的有人走进酒吧,里面嘈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在门口就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先走了啊。”段弘毅摆摆手,把车钥匙丢给秦彦,逃也似的跑了。

    秦彦哑然失笑,这个哥哥在段婉儿面前还真是一点威严也没有,深吸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看见秦彦,段婉儿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嫣然一笑,起身挽住他的胳膊。“怎么来这么晚?哼,等会看我怎么修理你。”

    秦彦撇撇嘴,尴尬的笑了笑。

    “我给你们介绍。秦彦!”

    “这几个是我闺蜜。燕子、芳芳、冉冉!”

    段婉儿开心的一一介绍,紧紧挽住秦彦的胳膊,分明就是在宣布秦彦已经名草有主,让她们别打主意。

    “小鲜肉啊,怪不得能征服我们婉儿了。帅哥,说说呗,你是怎么把我们婉儿骗到手的?”芳芳打趣的说道。

    “还不是她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我,我也是勉为其难啊。”秦彦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

    众人一阵目瞪口呆,愕然的看了段婉儿一眼,却见她没有丝毫的生气,显然秦彦说的是真话了。多少名门公子豪门阔少追求段婉儿都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如今却死乞白赖的缠着他?这小子什么来路?

    “老实交代,有没有把我们婉儿给吃了?”冉冉促狭的问道。

    “是我想把他给吃了,可他就是不给我机会呢。”段婉儿幽怨的瞥了秦彦一眼,“我可警告你们啊,他现在是我的,你们可别打他主意啊。”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又是一阵愕然。还他妈是段婉儿主动送上门,人家还不领情?这都哪跟哪啊,她们有点看不懂这个社会了。

    几番交谈后,秦彦基本上也摸清楚这几个女人的底细。家里都有点背景,不过,却也都是独立的现代女性,不是那种只知道花钱购物的败家娘们。她们也都旁敲侧击的打听秦彦的背景,却都被他巧妙的回避。

    灌了秦彦几瓶酒后,基本上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四个女人加在一起那就是两千只鸭子,叽叽喳喳的吵的没完没了,秦彦只觉一阵头疼,如果天天跟这帮女人在一起,估计会短命好几年吧?

    不过,秦彦倒是很惬意的看着她们嬉闹,不时还能捕捉到一丝春光。虽然秦彦掩饰的很好,芳芳却是清晰地捕捉道,促狭的笑着看向他。“帅哥,要不要一起玩?大不了我们姐妹给你占点便宜,一龙四凤我们也不介意的。”

    “啊?”秦彦愣了愣,苦笑不得。

    “害羞哎,他竟然害羞了。”众女一阵嬉笑,仿佛忽然间发现一件好玩的东西似得。

    “要死了你们,他的头筹我还没拔呢,你们休想。”段婉儿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不会吧?还是个处?”燕子惊愕的说道。

    “呃……,那个……这里好闷,我出去抽根烟!”秦彦逃也似得跑了出去,惹得众女又是一阵大笑。

    走出酒吧,忽然远离嘈杂喧闹,秦彦顿觉浑身舒畅,脑海中不禁浮现沈沉鱼的安静。她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工作?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不知不觉间,沈沉鱼已经慢慢的占据了他的心房,总是有意无意间的想起她,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