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是魏正雄出殡的大日子!

    这几日,魏家的动作不小,几乎将整个老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林枫。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第二天夜里的时候林枫就折返回来,住到津江酒店。魏家的人打死也不会想到林枫会住在他们旗下的酒店内。

    再得知林枫故意留下的一些线索,认为他已经离开之后,魏家也不得不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全力的操办魏正雄的丧事。至于调查魏正雄被杀的事情,只能留待以后。

    魏正雄共有三子一女,魏正雄虽死,魏家的势力却并未有丝毫动摇。

    这一天,果敢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齐聚魏家,彭克平自然也要去。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一做的,况且,魏正雄一死,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谈。

    一早!项云就接到魏鸿的电话,让他们准备交易。

    收到这个消息,项云微微一怔,想不到真的被秦彦说中。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魏正雄出殡的大日子,魏鸿怎么能抛下不顾,却选择在这一天跟秦彦交易呢?挂断电话之后,项云随即来到秦彦的房间。

    敲响房门!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除了秦彦之外,还有那日见到的年轻人,林枫。已经知晓他的身份,项云也没有太过的惊讶。

    “魏鸿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是今天交易。”项云说道。

    微微点了点头,秦彦说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动身。老吴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通知他了,他现在立刻就赶到交易地点附近埋伏,等待我们的消息。”项云说道。

    顿了顿,项云仍旧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孙少爷,为什么你会猜到魏鸿选择在今天交易?”

    淡淡一笑,秦彦说道:“凭我对魏鸿的了解。我估摸着他根本不会想到魏正雄的死是彭克平的指使,而他也知晓我的身份,必然会以为是我暗中做的手脚。今天是魏正雄出殡的日子,他必然会想着今天解决我,祭奠魏正雄的亡灵。”

    项云愣了愣,说道:“这么说,这次的交易只是个幌子,魏鸿是准备趁现在动手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秦彦耸了耸肩。接着说道:“春城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魏鸿的人跟洪门有过几次较量,蒋瑜真是一个废物,被魏鸿的人打压的根本抬不起头。”项云鄙夷的说道。

    “不是蒋瑜废物,而是洪门根本没想过去跟他争。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你通知老李那边,可以动手了。记住,一定要快,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将魏鸿的人给我拿下。相信魏鸿现在也没空理会那边的事情,正好是动手的最好机会。”秦彦吩咐道。

    “好!”项云应了一声,立刻掏出手机联系老李,将秦彦的意思传达下去。

    秦彦转头看了看林枫,说道:“稍后你跟我们一起过去,暂时不要献身,有什么情况看我的手势。这次要辛苦你了,免费干一趟没钱收的活。”说完,秦彦呵呵的笑了笑。

    “秦先生说笑了,能为秦先生办事是我的荣幸。再说,能跟秦先生好好的学习,是我一辈子也无法收获的经验。”林枫说道。

    淡淡一笑,秦彦没有再多说什么,拍了拍林枫的肩膀,三人离开酒店,直奔交易的地点。

    那是一处偏僻的丛林,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小的道路可进。中间有一处盆地,稍微平坦一些,颠颠簸簸,着实让秦彦吃了不少苦头。

    快到达地点的时候,林枫下了车,宛如狸猫一般飞速的窜进了山林之中,眨眼间消失不见。项云暗暗的咂舌,忍不住的感叹道:“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难怪您也对他看重有加。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只是他现在走的路有点限制他的发展,就看他将来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不过,我想他会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想起远在中东的叶谦和白天槐,秦彦的心里有些个忐忑。这三个小子年纪相仿,都是惊才绝艳,若是成为敌人,必然会有一番腥风血雨的争斗。到时候,谁输谁赢,尚且不可估量。秦彦唯一想着的就是他们将来可以顾念都跟自己相识的这份情,万一将来有什么事情的话,或许可以一笑泯恩仇。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远远的便看见一群人站在那里,魏鸿站在前面。

    车子停下,秦彦和项云下了车,径直的走了过去。

    “魏总,怎么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啊?”秦彦呵呵的笑道,“你可让我等久了啊,在这边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那边催的紧啊。”

    “这不是约你来了嘛。”魏鸿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行,那咱们就交易吧。货呢?”秦彦问道。四处的张望了一眼,却未看见货。他早知并非是真的交易,却依旧假装着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既然来了,也不急在一时。”魏鸿淡淡的说道,“在交易之前,我有几句话想问一下秦总,还希望秦总不吝赐教。”

    “魏总有什么话请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秦彦微微笑着。

    冷冷的笑了一声,魏鸿说道:“我听说洪门办事人苏剑秋有一个孙子也叫秦彦,不知道秦总认不认识?”

    魏鸿倒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显然是不想再跟秦彦虚与委蛇。

    “魏总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怀疑我是苏剑秋的孙子吧?”秦彦淡淡的笑着,风轻云淡。

    “难道不是吗?”魏鸿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你跟我交易是假,想把我引到缅甸,然后好让洪门的人动手除掉我在春城的势力是真。而你,更是想在缅甸就把我干掉,是也不是?”

    “我不知道魏总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如果你一定要这么以为的话,我也无可奈何。看来,魏总今天不是来交易,而是来兴师问罪啊。”秦彦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