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虎爷的支持,欧阳靖成在洪门的工作肯定能够很好的开展,这样秦彦也就可以完全的放下心来。有欧阳靖成帮忙着打理洪门的事情,秦彦也就不必再担心。

    几日后,告别了苏剑秋,秦彦和萧薇飞往镐京。

    至于石绾,已经在两日前飞去滨海,筹备药王门的事情。秦彦电话告知了薛冰帮忙安排,倒也不用操心。薛冰的办事能力,秦彦一向很认可,有她协助,应该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镐京,自古帝王都,最出名的莫过于秦始皇的兵马俑,享誉全国。

    镐京,是一座历史文化古城,龙蟠虎踞,帝王之相。

    小的时候,秦彦跟随墨离游历全国,也曾抵达过镐京。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曾偷偷摸摸的潜入秦始皇陵,一探究竟。如今公开可以游览的秦始皇陵也仅仅只是一部分,其中更深入的地方,甚至至今也未完全的开拓出来。

    天门,就是建立在秦始皇一统六国的时候。

    当初,秦始皇一统六国,为防止人民反抗,尽收天下之兵,铸十二金人。焚书坑儒,愚化百姓。那时,各大门派也都纷纷成为秦始皇打击的目标。而作为天下武林之首的天门,自然而然的承担起收藏天下武林典籍的重担。为此,天门也曾付出过血的代价。

    要说起这些历史,恐怕没有人比秦彦更加清楚,即使是那些所谓的历史学家,考古学家,跟他相比,也仅仅只能望其项背。毕竟,上下五千年,天门一代一代珍藏的典籍丰富,经历过那么多的战火洗礼,也保存完好。这是天门一代又一代的人付出无数的生命换来的。

    在镐京逗留一夜休息之后,第二天一早,秦彦和萧薇直奔上郡而去。

    南塔北台中古城,六楼骑街天下名。

    上郡位于秦省最北,黄土高原和毛乌素沙地交界处。

    相对而言,上郡的经济条件比较落后,虽不至于饿死人,但是,生活条件很苦。一般的庄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两三千而已。

    看着眼前的一切,萧薇禁不住感概万千。

    近乡亲切,这一路走来,萧薇都是沉默不语,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依旧清晰的记得,她是她们村唯一的大学生,记得她当初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种兴奋的心情。然而,在他们村,重男轻女,女孩子一般早早的嫁人,哪里会供她读书?她争取过,哭过,闹过,不想跟其他的女孩一样年纪轻轻就守着自己的老公孩子,成天的围着灶台转。她清楚,这是她唯一一次可以改变自己未来的机会。

    她不顾父母的反对,离家出走,连夜逃出家里,直奔大学而去。可她身上省吃俭用的那点点钱也仅仅够路费而已,饥肠辘辘,她饿昏在路边。是许海峰,慧眼如炬,供她读书,教她功夫,领她加入天门。从此,她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

    也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都发现自己的眼角挂满了泪珠。这些年来,她没有跟家里联系过,除了每年往家里寄钱之外,她甚至没有给父母打过一个电话,写过一封信。她恨,恨他们重男轻女,恨他们当初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若非是许海峰,或许她早已饿死街头。

    “这里的风景很别致啊。”看出萧薇的心情沉重,秦彦微微的笑着,试图用一些轻松的话语调节一下她的心情。

    “可在我的记忆中,这些,都是贫穷,是苦难。”萧薇说道。

    “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家的狗窝。回头想想,更多的还是怀念吧?”秦彦说道。

    “是。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回到这里。”萧薇说道。

    秦彦愣了愣,听得出萧薇语气中的埋怨以及对这里的那种失望,哑口无言。贫穷,的确很可怕,跟燕京滨海那样的繁华大乐虎国际娱乐相比,这里,无疑于太过的落后。

    山区的人,住的多半还是窑洞。

    这里有很古老的传统,修葺窑洞时,先请阴阳先生看地势山形,定方位、择吉日。窑洞的样式多而且讲究,门面用细凿凿出,窑前有穿廊和雨盆。窗棂曲直交错,长短相间,组成各种美术图案。

    远远的,可以看见村里有一栋楼房格外醒目,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高屋脊大瓦房,一进两开,穿廊虎抱,雕棱绘彩。门前树旗杆,蹲石狮,大门水磨砖砌门楼,有照壁。

    有点深宫大院,群星汇聚的感觉。

    黑色的吉普大切诺基,强力的四驱动力,行走在其中,毫无任何压力。

    “你家在哪里?”看着萧薇不停的饶着圈,秦彦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很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萧薇说道。

    秦彦愣了愣,暗暗地苦笑。这丫头肯定也藏着很多的故事吧?

    那栋高屋脊大瓦房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翘首以盼。

    萧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微微愣了愣,车子停了下来。

    “妈!”车窗打下,萧薇叫了一声。有些生疏,哽咽!

    “丫丫?回来了?回来了?”老妇的声音有些激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老头子,老头子,丫丫回来了,丫丫回来了。”

    “你的小名叫丫丫?”秦彦促狭的笑了笑。

    萧薇剜了他一眼,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妈!”萧薇再次的叫了一声。

    “好,好!”老妇激动的上前,很明显的想给萧薇一个拥抱。可是,却又颤颤巍巍的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很明显,她也在担心着萧薇还在记恨他们。

    此时,一位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很典型的那种庄稼汉。脸上的皮肤经历岁月风霜的洗礼,皱迹斑斑,皮肤蜡黄,双手布满了老茧。

    “爸!”萧薇叫了一声。

    老者打量了她一眼,哼了一声,“看看你穿的啥样?不成体统。”

    萧薇垂下头,没有言语。

    秦彦却是愣了愣,萧薇的穿着并没丝毫的问题啊,不暴露也不十分性感,典型的职业装而已。不禁暗暗的摇头,看来这里还真比较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