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易皓从大马回到了镐京。

    这次的大马之行让他颓丧不已,一个相关的人员都没有看到,对方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接了电话也推说很忙。种种奇怪的表现,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怕,那个跨海大桥的工程是彻底的泡汤了。

    回到镐京的次日,大马政府便正式的选不跨海大桥的工程归属天衡集团。消息一经传出,东建集团的股价开始出现大幅下降的迹象。随即,在萧薇的授意之下,那帮金融狙击手更是对东建集团的股价开始进行疯狂的狙击。

    仅仅半天,东建集团的股价跌停,易皓的身价大跌。

    好在,次日便是周末,股市不开。然而,易皓知晓,一旦周一股市开市的话,只怕东建集团的股价还会遭遇滑铁卢。他必须要想办法稳定股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他如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投入到股市中。

    如今,唯一期望的就是能够尽快拿下镐京的那块地皮。如此利好的消息传出,再以那个地皮抵押到银行贷款,或许,可以力挽狂澜。然而,他不知晓,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最忠心的两个手下杨志安和李冰已经全部投靠了秦彦。

    其他的那些有望参与投标的公司,也都全部被萧薇或威逼或收买。可以说,工程虽然还未正式的开始投标,但是,九成的几率会归属萧薇的天擎集团。只可惜,这一切易皓尚且蒙在鼓里。

    回到镐京的当夜,易皓便将滕家添约了出来。

    看到滕家添脑袋上的纱布,易皓不由的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从楼上滚了下来,把脑袋给磕破了。”滕家添讪讪的笑了笑,撒了个谎。

    易皓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说你,岁数也不小了,稍微悠着点。干那事虽然舒坦,但起码也该有个节制,天天这样,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这次只是从楼上滚下来还算是小事,小心下次马上疯。”

    滕家添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搬走没有?”易皓问道。

    “没有。”滕家添摇了摇头。

    易皓愣了愣,诧异的问道:“怎么还没有搬走?”

    “哎!”滕家添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易总,我已经尽力了,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人家签有合同,我也不能太强硬,毕竟人家是合理合法。”

    “合理合法?”易皓冷哼一声,说道,“合同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只需用赔偿他们一年的租金就可以。这些钱由我负责。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易皓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简单。

    沉默片刻,滕家添问道:“易总,你知道独孤白辰吗?”

    “独孤白辰?知道,在秦省有些实力,跟上面的关系很好。”易皓愣了愣,“你问他干什么?这件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萧薇找了独孤白辰出面,我也不好态度太强硬呢,不得不答应。”滕家添为难的说道。

    易皓眉头微微一蹙,“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放弃了?不就是一个独孤白辰嘛,你怕他做什么?你滕家添在镐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吃的开,还需要怕他独孤白辰?再说,不还是有我吗?独孤白辰又能怎么样?”

    滕家添暗暗苦笑,能怎么样?人家差点活埋了我。这是,这话他可说不出口,太丢人。

    易皓看了看他头上的纱布,仿佛已经明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让你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太让我失望了。罢了罢了,我也不为难你,就算让她公司待在那也没什么。你头上的伤是独孤白辰干的吧?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

    顿了顿,易皓又接着说道:“这两天我去了大马一趟,很不顺利,十有**,那边的跨海大桥的工程是要彻底泡汤了。前期所有的投资估计也很难赚回来了。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的话,对东建集团的股价必然会有很大的影响。我这边的资金暂时会有些周转不开,你给我拿点,等过了这个风口,我再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要多少?”滕家添愣了一下。

    “五千万吧。当然,越多越好。”易皓说道。

    “五千万?”滕家添讪讪的笑了笑,“易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人从来都不存钱,银行的存款加上所有的股票基金,总数也就差不多三千万。其他的都是一些固定资产,这一时半会的,我哪里能凑齐五千万啊。”

    “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是什么情况我会不知道?你就别跟我哭穷了。五千万,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数字。再说,我又不是不还你。这要我过了这关口,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你知道我易皓的为人的,向来都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现在你在我最关键的时候帮了我,日后我必然会加倍的还给你。”易皓说道。

    “我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给你凑出来。”滕家添默默叹了口气。

    “这五千万恐怕暂时也不够堵住这个窟窿啊,我还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易皓说道,“只要顺利的拿下镐京那块地皮,所有的问题也就能彻底解决了。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问题。”

    顿了顿,易皓接着说道:“你的这份情义我记下了,日后必然回报。吃饭吧,一会我让璐璐给你安排一下,晚上你好好的放松放松。听说最近有几个不错的*到了这边做活动,刚入行,应该还干净的很。”

    “你看我这样?能见人?还是算了吧。”滕家添苦笑一声。

    易皓愣了愣,说道:“也是。那改天,等我拿下那块地皮后我再好好的请你玩一次。还有那个什么独孤白辰,我会想办法帮你报这个仇。”

    滕家添张了张嘴,本想劝说他不用,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