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金刚钻,不揽那瓷器活!

    无论怎么看,秦彦也不像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和无知,他可以蔑视伏沛,这在阮江看来也必然是真真实实。

    阮世天微微一怔,摇了摇头,说道:“师父没有跟我说过,我也没有问。我知道师父对我没有恶意,至于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他没有说也许是有什么难处吧。不要紧,说不说在他,只要我们清楚你师父的为人就好,至于他的背景身份没什么关系。”阮江微微点了点头。他纵横商场多年,阅人无数,秦彦是真心假意,他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爸,你说明天师父会不会有危险?”阮世天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听你师父的语气他似乎很有信心。只能明天再看了,希望你师父会安然无恙。”阮江眉头微蹙,心中也有一丝担忧。

    “爸,如果明天师父输了,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伏沛的手里?”阮世天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我会尽力保住他。”阮江说道。

    其实,到底有多大的把握,他也说不准。毕竟,跟伏沛相比,他并没有可以完全凌驾于伏沛之上的实力。即使双方闹掰,也不一定能够保住秦彦。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伴随着阮江的话音落去,一名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牧老!”阮江慌忙的起身。

    阮世天也紧跟着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给老者坐下。

    “朋友刚带来的古巴雪茄,牧老尝尝。”阮江边说边拿出一根雪茄递了过去。

    牧容接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随即叼在嘴里。阮世天慌忙的上前替他点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牧容微微点了点头,“不错,很正宗的古巴雪茄。”接着,转头看了看阮世天,微微一愣,“谁教你的功夫?”

    “我最近刚拜的一位师父。”阮世天回答道。

    牧容赞赏的笑了笑,没有继续的追问,转头看向阮江,问道:“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想辛苦牧老明天陪我一起走一趟。我也不想打扰牧老得清修,只是,这件事情非牧老不可。”阮江的态度始终恭敬,看得出老者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阮江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得亏牧容的提携。那是,阮江只身到鹏城闯荡,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卑微小子,若非是牧容慧眼识珠提携并资助他,阮江也不会有今天。之后,牧容更是将自己辛苦打拼的一切全部交给了阮江,完完全全的过起了避世隐居的生活。

    这些年,若非有重要的事情阮江也不敢劳烦牧容出面。江湖上很多人之所以不敢动阮江,也是因为清楚他背后有牧容的支持。

    “哦?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牧容微微一愣。

    接着,阮江详详细细的将明天秦彦和伏沛决斗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秦彦是阮世天师父的事情也说了。

    牧容眉头微微一蹙,“秦彦?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江湖上竟然出现这么厉害的年轻人,我倒是想见一见。行,明天我陪你一起过去。”

    “有牧老一起去我也就放心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明天伏沛应该会让危文德出手,到时候秦先生是否能敌的过我也不得而知。无论如何,明天我都要保住他,不能让他有事。姑且不说他对世天有恩,就单单凭他的能力和才干,我也想保住他,日后对我江山集团也会有很大的臂助。”阮江说道。

    “危文德?哼,这个阴险的家伙还没有死吗?放心吧,明天若是危文德出手,万一那个小子有危险我会救他。”牧容微微点了点头,“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也很想知道这些年我的修为是否增进。如果危文德那老小子不识抬举,那就正好拿他祭旗。”

    话音落去,牧容身上迸射出阵阵寒意,森冷而又霸道。

    矗立在一旁的阮世天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禁不住的后退几步,暗暗的吃惊不已。事隔多年,牧容的修为分明增进不少。

    小的时候,阮世天也曾向拜牧容为师,请他传授自己功夫。可牧容性格怪癖,一直未肯传授。

    “那明天就辛苦牧老跟我走一趟了。”阮江恭敬的说道。

    “嗯。”牧容微微点了点头,“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家里还炖着汤呢。这个我就拿走了。”

    牧容捧起阮江桌上的那盒雪茄,爱不释手。

    “牧老慢走。”阮江说道,“世天,你开车送牧老回去。”

    “是。”阮世天应了一声,“牧老,请!”

    牧容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阮世天紧跟其后。

    下楼后,阮世天驱车朝牧容家中驶去。对于这个连自己父亲都敬让三分的老者,阮世天一直都很畏惧。就算坐在他的身边,阮世天也时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过来,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什么时候拜那个叫秦彦的小子为师的?”牧容问道。

    “几天前。”阮世天如实的回答道。

    牧容不禁一愣,“你是说你才学了几天?”

    “嗯。”阮世天点点头。

    “几天的时间就能将你成这般,看来你师父的确不是一般的人物。有意思,我倒是越来越想见见他了。”牧容心里满是好奇。

    顿了顿,牧容又接着说道:“你怪不怪我当初没教你功夫?”

    “没有,牧老不肯教我功夫想必是有牧老得难处。”阮世天说道。

    “虚伪。你心里分明就是在责怪我。”牧容斥道,“其实,不是我不肯教你,而是你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我的功夫不适合你。如果教你的话,恐怕不但不能得偿所愿,很可能反而是害了你。你以后自然会明白,不过,现在你能拜他为师,倒也是一种福缘,你要好好的把握。”

    “谢谢牧老提醒,我会的。”阮世天说道。

    牧容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