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祁风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的神色,自己好歹也算练过功夫,平常几个人也休想能够近身,可没想到在秦彦的面前竟然连一点还击之力都没有。

    扶起杜蕊,秦彦柔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杜蕊忽然间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越发的高大,越发的迷人。

    “嗯。”微微点了点头,秦彦冷冷的看了祁风一眼,说道:“今天权当是小惩大戒,如果你不是好歹,还敢这么做的话,我保证你不会活着。”

    祁风尴尬的笑着,不敢言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还有什么话语权?

    “秦彦,你混蛋,你就这么在乎她,这么喜欢她吗?”胡珂愤愤的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情。今天的事情,我看在你是个女孩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希望你以后别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如果你以后还敢伤害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包括你的父亲,你整个的家族。”秦彦浑身迸射出阵阵寒意。

    森冷的寒气,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一般,胡珂不由自主的被怔住,竟然说不出话来。这可恶的男人,真是让她又恨又爱。

    “我们走吧!”秦彦看了看杜蕊,微微一笑。

    “秦彦,你是爱我的,对不对?”胡珂大声的叫道。

    不屑的笑了一声,秦彦说道:“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你。你还是好好的珍惜你身边的人吧,我不适合你,你也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不过只是因为我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容易被你征服,你心有不甘罢了。”

    “不是,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不杀我,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胡珂固执的说道。

    “我不杀你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屑我动手,可是,如果我知道类似的事情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手软。”话音落去,秦彦也不再言语,扶着杜蕊缓缓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胡珂越发的气愤,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是真的爱他,还是如同他所说只是因为得不到呢?

    胡珂也有些迷茫了。可是,看到他们这样,胡珂的心里就是难以平静。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对杜蕊那么好,却对自己那么狠?

    上车之后,秦彦驱车朝学校驶去。

    “谢谢你。”杜蕊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干嘛谢我,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才是。胡珂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才受到伤害,幸好你没有事,否则的话,我肯定会内疚一辈子。”秦彦说道。

    “秦彦,做我男朋友好吗?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真心实意的对我,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杜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表白道。

    秦彦不由一怔,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你对我了解多少?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连我的背景是什么都不清楚,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冲动吗?”

    “这很重要吗?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我都一样喜欢你。”杜蕊说道。

    “如果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坏人,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你还会喜欢我吗?”秦彦问道。

    “喜欢,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喜欢。我只要知道你对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杜蕊坚定的说道。

    秦彦默默的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陷入爱情之中的女人果然智商都是零蛋。面对杜蕊这么直白的表白,秦彦有些不知所措。答应?似乎他对杜蕊更多的只是同情。拒绝?又怕伤了这个善良的女孩。

    深深的吸了口气,秦彦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抹烟雾,说道:“我也不想骗你。其实,我接近你是有企图的。”

    杜蕊微微一愣,愕然的看了他一眼,“企图?”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图的?

    “你妈妈跟你说过你父亲是谁吗?”秦彦问道。

    杜蕊摇了摇头,说道:“她只告诉我爸爸已经去世了,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不是,你爸爸其实是一个在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人物。他姓宁,是羊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秦彦说道。

    “你怎么知道?”杜蕊诧异的问道。

    这一切,跟她妈妈说的完全不同,她显得有些慌乱,有些无措。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自然有办法知道。那一天去酒吧,也是为了找你,包括我到鹏城大学做保安,也一样是因为你。”秦彦说道。

    “这么说,那天你在酒吧救我,也是你故意设计的?”杜蕊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失落,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好可怕。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可对方竟然是别有所图,所有的好都只是假象。

    “那倒不是,那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秦彦说道。

    顿了顿,秦彦又接着说道:“你妈妈其实是你爸爸的小老婆,而你,也是私生女。你爸爸死后,你妈妈就带着你悄悄地搬到鹏城,那也是怕你爸爸的原配会上门报复。你妈妈没有告诉你这些,应该也是怕伤害你。”

    杜蕊陷入了沉思,仔细的回想小的时候,似乎的确如此。自己从小就很少看到自己的父亲,就连他在自己的印象中,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整个人怔在那里,茫然无措。

    “对不起,本来我也不应该跟你说的,可是,我不得不说。”秦彦歉意的说道。

    “这跟你接近我有什么关系?”杜蕊问道。

    “你父亲临死前曾经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妈妈,这件东西关系甚大,所以,我接近你,是想从你那里问出这件东西的所在。”秦彦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是她派来的人?”杜蕊问道。

    杜蕊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秦彦所说的她的父亲的原配。

    “不是,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秦彦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