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山河集团的职工基本都已经下山,这些底层的员工根本不知道山河集团真正的业务所在,也不知道自己所服务的公司其实是一个大型的犯罪集团。当然,他们所接触的业务也都是很正规的业务,赵淮山也不可能将那些不法的业务交给他们去做。

    任何一个犯罪集团,都需要有正当的业务去维持自己的形象,去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山河集团也不例外。而他们的正当行业,每年也给公司带来不少的盈利,这在一定的程度上也得亏赵淮山的智慧。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赵淮山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任何一项业务他都能做的很好。只可惜,他的路,走错了。

    收拾好手里的文件,赵淮山也领着池宁和池远离开公司,驱车直奔和邹明的会面地点而去。

    虽然已经让赵志龙安排好了一些,赵淮山的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担心。毕竟,地缺的那人那都是亡命之徒,是国际*。这些年在江湖上闯荡,见过了不少的风风雨雨,赵淮山倒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山河集团,是自己的两个儿子。

    会面的地点在比较偏僻的一家农庄,整个农庄全部被赵志龙包了下来,没有其他的客人,特别的安静。

    当赵淮山赶到的时候,赵志龙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车子停下,慌忙的迎了上去,“爸!”接着又看了看池宁和池远,“宁老,远老!”

    这二位也算是他的师父,赵志龙平时对他们也很尊敬。

    “都安排好了吗?”赵淮山问道。

    “放心吧,爸,都安排妥当了。”赵志龙微微点了点头。

    赵淮山满意的笑了一下,问道:“他到了吗?”

    “到了,已经在里面等候。”赵志龙说道。

    “行,那咱们也赶紧进去吧。”赵淮山点点头,举步朝内走去。

    推开包厢的门,只见邹明端坐其中,酒菜都已上齐。包厢内,除邹明之外再无他人,这让赵淮山不禁愣了一下,想不到对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转头看了看池宁和池远,后者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赵淮山,他们并没有感知到任何的敌人。

    “我来介绍。爸,这位就是黑猫最得力的助手,邹明邹先生。邹先生,这位就是我的父亲,山河集团的董事长赵淮山。”赵志龙介绍道。

    “赵总,久仰大名啊。幸会,幸会!”邹明起身呵呵的笑着伸出手。

    “你好你好。”赵淮山礼貌性的跟他握了握手。接着瞥了一眼身旁的池宁和池远,说道:“这二老是我的得力助手,池宁和池远。”

    “你好你好。”邹明又很客气的跟他们互相握了握手,看上去态度和善,没有丝毫的敌意。

    赵淮山的心里也有些微微的诧异,听闻地缺的人向来霸道,按理说他们在知晓自己不肯合作之后态度应该很强硬才是,怎么会这么亲和?恐怕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吧。

    众人分主次坐下,赵淮山开口说道:“志龙跟我说邹先生到了鹏城,一直想要见我,可惜最近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多,也没能抽开身第一时间招待您,实在是过意不去。今天呢,我让志龙约邹先生过来,由我做东,就当是给邹先生赔个不是。”

    “赵总太客气了,您事情多我理解,无妨。”邹明呵呵的笑着说道,“这是我从T国带过来的酒,味道很不错,赵总尝尝。”

    一边说,邹明一边起身拿起酒瓶。

    “我来我来!”赵志龙慌忙的从他手上接过,然后给每个人都斟上。

    “来,邹先生,我敬你!”赵淮山端起酒杯。

    “不敢不敢,应该是我敬您才是。”邹明慌忙的起身,态度很谦恭。

    “邹先生的中文说的很不错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华夏人呢。”赵淮山微微的笑着。

    “实不相瞒,我爷爷是华夏人,大革命的时候逃去了T国,在那边成了家。说穿了,我也算是半个华夏人,这中文嘛,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邹明说道。

    双方似乎都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在中途的时候说些什么过分的话语,只是闲聊一些家长里短的话。

    直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邹明放下酒杯,看了看赵淮山,说道:“赵总,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这次来鹏城的目的是什么。黑猫这次派我过来,就是很有诚意的希望能够跟赵总合作,相信如果咱们强强联合的话,那必然会有无数的好处。不知道赵总意下如何?”

    “邹先生,你们的意思我明白,可我的态度也很明确,相信志龙也应该把我的意思转达了你。你呢,到华夏来,我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至于合作的事情嘛,说实话,我对你们地缺做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赵淮山话语说的柔和,态度却很坚定。

    邹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转头看了赵志龙一眼。

    “爸,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咱们能跟他们合作,一定……”

    “闭嘴!”赵淮山一声叱喝,打断了赵志龙的话,“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记得吗?”

    赵志龙讪讪的笑了笑,闭上嘴巴没有言语。

    邹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赵总,我们呢,是很有诚意的。跟我们合作,对你们山河集团也有很大的好处。在华夏,在鹏城,想跟我们合作的人多的去了。赵总也不必急着回答我,要不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再给我答案也不要紧,你说呢?”

    “不用了,邹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不可能。”赵淮山态度坚定的说道,“我赵淮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也清楚你们地缺是做什么的,跟你们合作只能是断送我山河集团的大好前程。所以,合作的事情邹先生就不必再说。我还是那句话,任何时候,你们的人如果要到鹏城,我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至于合作嘛,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