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老者带着卓文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死胡同后,他转身看着卓文淡淡地道:“你的实力很不错,一个散修能够修炼到虚天六登难能可贵,我现在给你一个别人求都求不了的机会,加入我们曹家,誓死效忠我们曹家。”

    说完,长发老者背负双手,目光中流露出高高在上的神色,好似他的这句话是对卓文最大的施舍一般。

    卓文却是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长发老者,这老家伙也就只是虚天七登初期而已,在卓文面前根本不够看,居然在他卓文面前如此大言不惭。

    当然,若是一般的虚天六登的话,在这长发老者面前还真的可能会忌惮害怕,再加上这老者背后乃是古兰星河颇为强大的曹家,还真的可能会被其忽悠。

    但卓文却不会,不说曹家比不上流沙世家,就算就是流沙世家,卓文也不惧。

    现在卓文的实力足以秒掉任何虚天八登的修士,直逼半步虚天九登强者。

    流沙世家最强者也就半步虚天九登,他卓文面对流沙世家都不一定怂,岂会怕这曹家。

    “怎么?赶快给我一个答复,不然你知道后果的,我们曹家在古兰星河的势力之大,足以排进前五,你最好是识时务些。”

    长发老者见卓文陷入沉默,眉头一蹙,体内的威压顿时释放了出来,准备以威压来震慑住卓文。

    卓文悍然而立,丝毫不受长发老者的影响,淡淡地道:“滚吧,你们曹家还不够格让我效命。”

    长发老者目光中并没有太多惊讶,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让卓文真正的加入曹家,而是为了给他一个杀人的理由而已。

    既然卓文拒绝了,那么长发老者自然就毫无顾忌。

    “那真是抱歉了,没有人能够拒绝了曹家的邀请之后,还会活着离开的。”

    长发老者说着,便是缓缓抽出腰间的神剑,只不过他刚刚抽出一半的时候,骤然发现不对劲,因为他的右手失去了知觉。

    当他目光落在自己右手处的时候,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柄血剑给斩了下来,而那出鞘一半的神剑,则是顺势滑落掉在了地上。

    长发老者愣了,他甚至都没发现这血剑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又是什么时候斩下他的右臂的,这些他一点发觉都没有。

    长发老者不傻,他很清楚之所以会这样,只能说明这血剑太恐怖了,比他要强大许多。

    “你说错了,我拒绝了你曹家的邀请,但我还是会活着离开。”

    卓文此次开口了,长发老者颇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缓缓走来的白衣青年,其目光中的恐惧之色越来越浓郁。

    长发老者想要叫唤,但他发现他的喉结发不出声音来了,随后他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卓文默默地看着被血剑斩下头颅的长发老者,若是这长发老者对他好好说话的话,卓文是不可能下死手的,但可惜的是,这长发老者实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非但不给他卓文任何奖励,反倒要杀他。

    既然如此,卓文自然也不可能任人欺负,使出雷霆手段将这长发老者给斩杀。

    卓文这边的战斗发生的太快了,甚至连战斗余波都没有散发出来就已经结束了,毕竟两者的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收起长发老者的灵戒,卓文便是朝着曹家走去。

    虽说他并不是很清楚曹家内的矛盾,但他知道曹纸鸢回曹家恐怕是凶多吉少。

    况且在这古兰星河内,曹纸鸢算是他唯一认识的人,卓文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而且那流沙世家的具体事宜,卓文还没仔细问曹纸鸢。

    无论是哪一种,卓文肯定是要帮那曹纸鸢一把的。

    曹家大厅,家主曹轩冰端坐在首位,大厅两边各自坐着曹家的高层。

    只不过,此刻大厅的气氛颇为的凝重和紧张,大厅两边的高层大气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地瞧着那端坐在首位的曹轩冰。

    曹纸鸢在两名守卫带领下,来到了大厅面前,她俏脸抬起,清澈的眸子盯着首位的曹轩冰,默不作声。

    曹轩冰也是默默地看着曹纸鸢,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曹轩冰便是开口了。

    “纸鸢啊,大伯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曹轩冰淡淡地道。

    曹纸鸢美眸一凝,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但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曹轩冰,等待着后者的下文。

    “你父亲背叛了我们曹家,所以按照族规,我将他打入黑水牢狱,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曹轩冰继续道。

    曹纸鸢娇躯一颤,她自动忽略了她父亲背叛家族的事情,脑海中就只有黑水牢狱这个词语。

    黑水牢狱是曹家最恐怖的地牢,在犯人关入黑水牢狱之前,身上会先被剐万刀,等到全身鲜血淋漓之后,便是被捆绑在黑水牢狱之中。

    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在关入里面后,里面的黑水才是最恐怖的。

    因为黑水牢狱中的黑水生存着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这些黑色虫子只有指甲那么大,但却很喜欢钻入人体伤口,并且顺着伤口进入人体的五脏六腑之中。

    这些虫子不会致命,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刺激人体的所有神经,使得人体的痛楚千百倍的放大,给犯人生不如死的感觉。

    从前黑水牢狱都是关押曹家的死敌,而且大部分的犯人都最终承受不了黑水牢狱的痛苦,都会选择自裁而死。

    “曹轩冰,你太过分了,黑水牢狱规定只能关押曹家的死敌,我父亲是曹家嫡系,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曹纸鸢控制不住泪水,歇斯底里地对着曹轩冰喝道。

    曹轩冰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曹纸鸢如此大胆,居然当众称呼他名字,实在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你父亲勾结曹家死敌幕府,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不然的话,我们曹家危矣,像你父亲这等败类,我没杀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还有你,居然没大没小地称呼本家主名字,你肯定知道你父亲背叛一事,但你却没任何报告,恐怕也是帮凶,来人,将这逆子给我抓起来,同样关入黑水牢狱……”

    曹轩冰冷喝一声,顿时方才带曹纸鸢而来的两名守卫,毫不客气地将曹纸鸢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