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却是面色不改色,这货此刻正在吃着水果,手里玩弄着几根牙签,左手有意无意的放在桌子上,那枚戒指对着周奉天的方向。

    似乎才感觉到周围的异样,于是抬起头来,咧嘴一笑,压抑着嗓子,声音有点闷声闷气:“嘿,周老爷子,何必大动干戈呢,有话好好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万一伤了人,对您的影响也不好嘛。不过说实话,您这样把人家的老婆孩子都控制住,让他们听你的话,确实有些不妥啊,有损老大的风范!”

    “哦?”

    周奉天看着洛天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出现一抹狰狞:“这个小兄弟,看着有些面生,不过你放心吧,我周奉天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只是在清除不听话的狗而已,现在想做老大的多的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换血的,小兄弟,如果你愿意是把这个人给我杀掉,我就让你做南街区的老大如何?”

    周奉天现在开始赤裸裸的收买这些老大手下的人心了,只不过他看错了人。

    接着转身看向其他的老大:“各位,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你们确实让我太失望了,平静的生活过贯了,似乎忘记了许多东西,我刚才的话,对你们也同样有效,谁动手除去你们的老大,我就让谁坐他的位置!”

    这话一出,这些老大们顿时心里一阵惊慌,毕竟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没有人敢保证自己的手下是绝对忠心的。

    生命的威胁,老大位置的诱惑,足以让一些人动心。

    那个孙豹深知洛天的恐怖,也知道他们的老大黄三已经和洛天达成了协议要相助于他,所以他并没有动,老实的站在黄三的背后。

    孙豹不动,不代表别的人不敢动,这时,那个王枫,外号疯子的大老,正要准备说话,这时,身后的一个小弟突然面色一狠,一击重拳狠狠的砸向了他们的老大的脖子。

    “咔嚓!”

    那个王枫甚至连叫都没有叫出声来,只听到咔嚓一声,颈椎断掉,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在地上直抽搐,只有脑袋会动,眼中闪过愤怒惊骇的神色,“赵虎,你……我王枫算计一世,竟然想不到被你这种阴险小人……咳咳好狠的心……”

    “老大,对不起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其实我想坐这个位子好久了,也不要怪兄弟心狠,能做鸡头,没人愿意做凤尾……”

    那个赵虎此刻冷笑着说道,是这个王枫的心腹打手,功夫不错,王枫虽然功夫也行,不过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一下子还是失去了反抗能力。

    要知道一个的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连接着全身的中枢神经,颈椎一断,轻者全身瘫痪,重者死亡,而这个王枫很不幸,他属于后者,倒在地上抽搐着,指着那个赵虎,话没有说完,头一歪,就没了气息。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大吃一惊,这个赵虎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老大和这些人已经达达了协议了么?竟然还敢动手,顿时这些老大一个个有些警惕的望着自己的手下,恐怕再遭到心腹的偷袭。

    “真是一个畜生,有这样的手下,也是这个王枫的悲哀吧,短命相就是短命相,说死就死了……”洛天心里感慨,突然的变变故,他也来不及救。

    “晚辈赵虎,恭贺周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那个赵虎此刻恭敬的单膝跪地,冲着周奉天大声的说道,一副奴才的模样,来表忠心。

    “哈哈,好,赵虎是吧,孺子可教也,自古以来识食务者为俊者,老夫比较欣赏你,你可以接替你们老大的位置了,只不过有些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问他一下,他的个人的资产情况呢,也把把钱分给兄弟们,想不到你动手这么快……”

    周奉天哈哈大笑,自己的话起了立杆见影的效果,让他很满意,幽幽的看着在地上抽动的王枫一眼,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

    “周爷请放心,晚辈知道他的资产所在,等晚辈回去,马上收缴此人的财产上交给周爷……”赵虎听了周奉天的表扬,顿时兴奋的说道。

    “嗯,不错,不错,你坐下吧……”周奉天满意点点头。

    “是,谢周爷……”赵虎大声说道,一脚把那个王枫踢开,正要坐在王枫的位置上,扭头看到和尚和黄三那愤怒的目光。

    于是冷笑一声看向周奉天道:“周爷晚辈还有一事禀告,黄三,和尚他们这些人其实已经和洛天勾结,就在今天早上,他们还在那个“君再来夜总会”商量对付您的事呢,还请周爷小心!”

    赵虎心计阴险,直接把各位老大的谋划给供了出来。

    “哦,是么?”周奉天轻轻的哦了一声,眼中闪过杀机,看向黄三和和尚等人。

    “砰!”

    和尚砰的一声,把面前的桌子一巴掌给打穿了,怒视着赵虎:“赵虎,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阴险的小人,当场杀害老大,犯了大忌,你认为你会在那个位置上坐的稳么?简直不知死活?”

    “哼,和尚,你少在我的面前摆架子,老子现在和你是平起平坐的存在,我自有办法管理好自己的手下……”赵虎听到和尚的训斥,眼听杀机闪现了一现,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王枫的那些手下,看到那些人战战兢兢兢,不由的满意的冷笑着望向和尚。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平起平坐,买主求荣的畜生……”和尚不由的破口大骂。

    “呵呵,和尚大哥,稍安勿燥,坐下,坐下喝杯茶……”此刻洛天笑呵呵的打圆场,手里捏着一个牙签玩弄着。

    在这种场合下他也没有把握把这些人一举全部击杀,毕竟自己算是收了人家的钱呢,也不忍心和尚重蹈那个王枫的覆辙,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周奉天手势渐抬,要大开杀戒了。

    自己倒没事,甚至自己一人就可以把这些人完全击杀,不过他不敢保证剩下的这些老大也安然无恙。

    “周老爷子,您这次下手下的太狠了,人在做,天在看,难道不怕政府部门的查处吗?多行不义必自毙啊,还请三思,把他们的那些家人给放了吧,大家好说好商量,毕竟今天是你的寿辰,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啊……”洛天苦苦的劝道。一副完全为周奉天着想的模样。

    “哼,放了他们?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说的轻巧,这些人胳膊往外拐,在东昌还没有我周奉天收拾不了的人,他们敢吗?我说一句话,他们也要衡量一下,没有我,东昌能这么安稳?小子,不怕告诉你实话,今天这些老大一个也别想出去了,这里的信号完全被屏蔽,任何信息都传达不出去,老夫今天就要大换血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的家人我也不会放过,男的要全部杀掉,女人会分配夜总会旗下,供人玩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周奉天彻底的暴露出来了他的凶狠的本性,话特别多,似乎把这几天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哦,这么说,您杀过的人已经不少了吧……”洛天微笑着问道,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倒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

    “当然,这些年,东昌新起的新秀还少么?他们每个人都眼高于顶,感觉自己是个人物,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扔到了水库和护城河里喂了王八。”

    洛天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心里不由的冷笑,有了刚才的这些话,这些周奉天真的死不足惜了。

    因为就在当才,他已经把周奉天的模样,说的话,全部发送了出去,信号屏蔽?还挡不住那那戒指。

    而在南街区,佳和高档别墅小区里,一身黑色紧身短裤背心的上官飞燕正在练功房里疯狂的击打着沙袋。

    厚实的黑色帆布沙袋,被她的打直摇晃,悬在上面的铁链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个妞的脸上已经出了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更显得身躯诱人无比,她的力道极大,不过却是并没有那种健美模特一样恐怖的肌肉,而是丰满,修长。

    “叱!”

    上官飞燕一声娇喝,身形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优美的转身,同时右腿瞬间踢出。

    “砰!”把那个沙袋击的老高,来回的荡漾着,上官飞燕苦笑着摇了一下头轻声自语:“据说,高手一脚可以踢爆沙袋,到这些人真是差远了……”

    又训练了一会,然后上官飞燕拿起一条毛巾顺手往肩膀上一搭就出了房间,准备洗澡了。

    特大号的浴缸之中,在它的上面装饰有黑棕相间的巨大玛瑙片。而在这一个椭圆形的大碗里,更是装了满满的热水及芳香盐。刻有天鹅头的水龙头是金色的,艺术感十足的颈部也就是水栓,也是金色的,如同那两侧的翅膀一样。

    至於浴缸所处的壁龛侧边,装有一个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大镜子,倒映着上官飞燕那绝美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