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鹤的带领下,很快的找到了白虎当初住的房子,胡鹤和一个房东一样的女人不时的说着什么,陪着笑脸,那个女人怒气冲冲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最后胡鹤拿出一部分赛给她,似乎才平息了女人的怒火,扔给了胡鹤一把钥匙,然后去做自己的事了。

    看到朱雀和王晓涵二女疑惑的神情,胡鹤解释道,自从上次白虎在这里出事后,房东说她一直倒霉,那个房子至今没有租出去,还说白虎欠了一个月的房租。

    “胡大哥,谢谢你!”洛天说道,胡鹤摆摆手:“白虎也是我的兄弟,也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我的家里也不宽松,老婆孩子都在这里,所以……”胡鹤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洛天点头表示理解。

    “这就是白虎所住的房子么?”

    当跟着胡鹤,来到白虎的住处时,朱雀的鼻子不由的一酸,差点落泪,房间不大,只有不到十平方,简陋的要命,一张木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在角落里放着一个沙袋,只不过已经坏掉了,沙子流了一地,除此之外,就是床上那有些凌乱的被褥还有一些散乱的衣服,可以看的出,白虎在这里生活的很不好。

    “当初我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里面东西什么都没有动。”胡鹤看着洛天凝重的表情在仔细的查看着,于是轻声的解释着,洛天点点头,伸手拿起一件床上带着血迹的衣服,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你不是说,白虎连赢了十五场么?怎么还住在这里简陋的地方,难道在这里打拳打赢了也没有钱拿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晓涵此刻突然问道,现在各行各业只要是赢家绝对是有利可图的,更何况是这种拳手,所以对于白虎所住的地方,王晓涵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胡鹤听了王晓涵的话,苦涩的摇头:“按照道理,白虎兄弟是挣了不少的钱,可是他是偷渡过来的,没有合法的身份,这种拳赛没餐有现金赌注,都是账上交易,白虎的兄弟的账户根本不敢开,查的很严,所以他的钱一直寄存在拳赛那里,当时声称账号丢失,正在补办为由,所以一托再托,到了现在,也就没有拿到手,不过只要他的身份在这里合法化,钱还是能拿到的。”

    “原来是这样。”王晓涵点头。

    “这是……”

    对于刚才胡鹤的话,洛天根本没有听进去,他正在仔细的观察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发现当时白虎被人掠走时,确实经过了一番挣扎,不过并不剧烈,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受伤严重,还是因为对方用了什么手段。

    反正以白虎的实力,不可能会有如此衰弱的挣扎,最后洛天在门上,发现了手指划过了的痕迹,不知道是有意划的,想给人留下证据,还是被临无意识的划的,很奇怪的痕迹,像是缅泰文中某个字的偏旁部首,没有写完一样。

    “那信家族,西瓦家族,卓泰家族。”洛天心中自语着,看着上面的那道如同汉语拼音中的“n”的笔划,“到底是西瓦家族,还是卓泰家族?似乎这两个家族第一个字的第一笔的笔划相同……”洛天沉思着,站了起来,白虎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他了解他,这肯定是白虎被人带走时匆忙留下来的。

    “有什么发现没有?”朱雀不懂泰文,看着洛天望着门上的一道痕迹沉思,走过去轻声的问道。

    洛天看了她一眼:“还不确定,不过我想调查的范围应该可以缩小了。”

    接着洛天把门上的那个痕迹解释给朱雀听,朱雀听了不由的点头,让胡鹤也是佩服不已,他想不到这个白虎的大哥如此厉害,竟然这样就能发现线索,只不过具体是卓泰家族还是西瓦家族还有待调查。

    “单凭这个痕迹就判断是这两大家族所为是不是太武断了,而且这个痕迹就一定是白虎所留的么?”王晓涵有些怀疑的问道,这个妞毕竟也是特战旅出身,也懂得一些侦查技巧。

    “肯定是白虎所留,你看这个木门是缅泰一种很廉价不过却是极坚硬的一种木料制作的,并且很明显是用指力划上去的,除了白虎,一般的人没有这份功力,这又是他所住的房子,也符合他平时所一贯的手法。”

    朱雀解释道,玉手轻轻的抚摸那种划痕,像是抚摸着白虎的脸庞,喃喃自语,王晓涵轻轻的点点头,说到底,她只是刚接触龙魂,对于龙魂的许多东西,她并不知道,既然老大洛天和朱雀认定这是那个白虎所留,那就应该不会错了。

    接下来,洛天扫了一圈,最终也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于是就退了出去,临走时,朱雀把白虎所穿过的那些衣服小心的包了起来带在了身上。

    “洛兄弟,我的住处离这里不远,如果不嫌弃的话,去我那里坐坐吧。”四人出了这个贫穷的临时租房后,胡鹤邀请道,洛天点点头,他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这个胡鹤,虽然以前来过缅泰,略懂一些这里的语言,不过对于曼达这几大家族,他了解的并不多,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还是想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西瓦家族是缅泰一个古老的家族,这个家族也有拳手在打地下拳赛,不过这个家族的生意主要是地产业和旅游业,对于拳赛似乎只是参加,并不是太热衷,在拳坛上表现的很低调,相对来说,负面新闻也不多。”

    “而卓泰家族是一个新兴的家族,势力却是很强大,野心也不小,在拳台上一度大放光芒,据说上次有一场比赛有一个叫卓巴的年轻人,就是他们家族的人,很有希望晋级拳王,只不过却是被拳王格森击毙了,最近在大肆的宣传叫嚣要收拾拳王,按这样推测的话,那么白虎兄弟有可能被这个家族给掠走了……”

    去胡鹤的家里的路上,胡鹤向洛天三人解释着这两大家族的情况,他顺着洛天的思路分析,感觉白虎出意外,应该和这个家族脱不了干系。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定要找到白虎。”朱雀手里紧紧的抓着白虎的衣服,阴冷的自语。

    “那信家族呢,他们家族和这两大族有什么往来没有,他们手里可有拳手,这个拳王格森属于哪个家族,除了这三大家族外,是否还有别的大家族”洛天一连问出几个问题。

    胡鹤想了一下,看了洛天一眼说道:“整个曼达,大家族太多了,不过这三大家族无疑是在曼达势力最大的,那信家族和卓泰家族一向不和,他们主要是生意上的竟争,而且那信家族也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据说以前还是皇族,后来败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败落,不过仍然是一大家族。”

    “最近的一场比赛,就是那信家族的一个高手挑战拳王赛,却是被拳王给击毙了,而且那信家族的二号人物,亲自到台前请求认输,拳王仍然把他击毙了,这让那信家族很是恼火,对拳王格森痛恨无比,只是这个拳王格森到底属于那个家族,却没有人知道,也许属于卓泰,或者是西瓦,不过如果属于卓泰家族的话,那他不可能击毙自己家族的高手。”

    “而西瓦家族一直很低调,水很深,让人看不透,当然,格森属于另外别的家族也说不定,毕竟这个身份是保密的,不好查,除非是核心圈子的人物,而我只是一个开小门诊,说实话,这些东西我也都是听说的。”胡鹤苦笑。

    洛天点点头,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个胡鹤只是一个小门诊的医生,所知有限,而且也是道听途说,只供参考,还需要自己进一步的调查才行。

    “所有人礼敬,致意!”

    胡鹤正开着车,这时街道上突然喧哗起来,所有的车辆都靠在了边上,还有人用缅泰语大声的喊着,朱雀不由的一愣,看向车外,她发现来往的车辆都靠在了边上,而且车里的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恭敬的站在路边,似乎要迎接什么人一样。

    果然,胡鹤这时苦笑一声:“大家还是先下车吧,这是缅泰的维拉公主要巡视街道了,据说此女是下一届皇室的继承人,手握大权,皇室已经把百分之六十的权力交给了他,这次出来巡视就是勘察民情,其实就是做给人看的,不过这个公主据说很是勤政爱民,缅泰人民对她的评价很高。”

    “哼,有什么嘛,不就是一个公主么?还真像古代的皇帝一样啊,出行所有的人都要向她行礼,不会也下跪吧。”

    王晓涵看着远处骑着一头大象,上面坐着一个公主般的女人,穿金戴银,典型的缅泰皇室最隆重的装饰,下面护卫好几十人簇拥着,缓缓的向着这里走来,所过之处,路两边的人全都虔诚的左手致于右手行礼致意,态度很是恭敬,这在混乱的缅泰有些让人不敢相信,却也说明,缅泰皇室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那是不容人亵渎的存在,当然也从测面反映出皇室的统治力度还是很强的。

    “呵呵,这是缅泰人的礼节,下跪倒不用,左手据拳放在胸前就可以了,以示对皇室的尊重,入乡随俗吧,不然的话,我们坐在车里,会引起人的公愤的。”胡鹤苦笑着解释道,当先下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