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一中文网 > 历史乐虎国际国际 > 寒门枭士 > 第六十八章 出师不利
    就在宋江刚走,李延庆立刻用凉水泼醒了熟睡中的忠叔,忠叔酒意尚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不知东南西北,她老伴和菊嫂紧张地问道:“小官人,有什么事情?”

    “你们别问了,快去顾三婶家躲一躲,天明再回来!”

    李延庆很清楚宋江已经对自己动疑了,所谓找自己父亲只是缓兵之计,稳住自己罢了,他一定会再来找自己,先礼后兵,第二次再来,来者一定不善。

    李延庆又把喜鹊也送去了顾三婶家去暂避,安排好了家人,李延庆削了十几根竹签插在后墙外,这才背上厚脊短剑,藏身后院在暗处,耐心等待客人的第二次光临

    两更时分,两条黑影从南面的树林中出现了,来人正是戴宗和李逵,宋江当然不会跑去安阳县拜访李延庆父亲李大器,眼前这位少年就知道扈诚下落,又何必舍近求远?

    宋江之所以没有当场对李延庆动手,主要是他顾忌阮氏兄弟,这两位兄弟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他怕这两人为难。

    这也是宋江考虑周全之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扈诚而伤了另外两个好兄弟的面子。

    宋江便先回了客栈,等阮氏兄弟入睡后,再暗中派戴宗和李逵去掳来李延庆,问到扈诚下落后再悄悄放他回去,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照顾到了阮氏兄弟的面子,一举两得。

    两条黑影迅靠近李延庆后院围墙,李逵想一跃入墙,却被戴宗一把拉住了,李逵顿时不满,瞪大牛眼睛道:“几个老弱妇孺而已,你怕什么?”

    “我不是害怕,我是怕惊动那个小郎,被他溜掉了,再说,大哥再三嘱咐那小郎箭法高明,我们还是谨慎点好。”

    前面一句话李逵还赞成,可后面一句话却让李逵的嘴撇了起来,“堂堂的梁山好汉居然怕人射箭,你就给俺放风,看俺一根索子把他绑出来。”

    戴宗一把没抓住他,李逵早已一跃跳上了墙,戴宗无奈,准备跟上去,就在这时,意外生了,只听李逵一声闷叫,直接从墙头栽了下去。

    戴宗大惊失色,急忙窜上墙,黑暗中他感觉有一丝劲风向自己面门扑来,快得无以伦比,戴宗身体未稳,侧头躲闪已来不及,只能伸手去拨打,只听啪!来物脆打在他手背上,戴宗顿时痛入骨髓,仿佛手骨断裂了。

    戴宗身体本能地晃了一晃,他却又感到一丝劲风向自己面门袭来,他再也躲不开,只觉额头一阵剧痛,他啊!的一声惨叫,仰面从墙头向外栽了下去。

    李延庆用三块圆石便将两个梁山好汉打得狼狈不堪,他躲在暗处,对方却暴露在月光下,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他看见李逵正晃晃悠悠,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李延庆随手又一块圆石打去,正打在李逵的后脑勺上,这一石力量稍稍放大,李逵顿时被打晕过去,瘫在地上不动了。

    李延庆又等了片刻,见外面那人没有进来,他便抽出厚脊短剑,从黑暗中窜出,他先顾不上李逵,奔至墙头向外观察片刻,远远只见一个黑影一瘸一拐向树林中艰难跑去,此人应该是踩到了自己事先埋在墙下的竹签。

    李延庆这才插剑入鞘,上前收拾黑大汉,他先将黑大汉身上的匕和朴刀搜走,怀中居然还有两锭五十两的银子,李延庆哼了一声,也一起拿走,随即取出准备好的牛筋索将他双脚牢牢捆起来。

    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延庆一回头,只见是喜鹊站在后房门口,捂着嘴,惊恐地望着地上的黑大汉。

    李延庆顿时怒道:“你怎么来了?”

    喜鹊的身后又出现一个彪壮的后生,拿着一根哨棍,原来柱子也来了,柱子也瞪大了眼睛,“庆哥儿,出了什么事?这人是谁?”

    李延庆之前再三叮嘱他们不要来,也不要报官,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李延庆无奈,现在也不是骂他们的时候,便道:“你来得正好,来帮帮忙!”

    柱子上前,和李延庆一起用绳子把黑大汉的手臂也反绑了,又用一块黑布将他眼睛蒙上。

    “你没有报官吧?”李延庆问道。

    “没有!”柱子摇摇头,“我连保正也没敢告诉。”

    “这就对了,这些人惹不得,事情闹大了会出人命的。”

    柱子不敢多问,他挠挠头道:“庆哥儿,我家里有一副重枷,要不要我拿来!”

    李延庆正愁绳子绑不住这个黑大汉,他大喜道:“你快去拿来!”

    柱子飞奔而去,这时,李逵终于醒来了,他眼睛被黑布蒙住了,又挣扎一下,只感觉手脚都被绑缚住,不由怒道:“快把俺放了,惹老子性起,把你们鸟村子杀得干干净净!”

    李延庆抽出匕,顶住了他的脖子,冷冷道:“你应该叫做李逵吧!别把小爷惹恼了,让你李逵做不成,去做李鬼!”

    李逵吓一跳,“你怎么知道俺的名字?”

    李延庆只是随口猜测,却没想到历史上的李逵和乐虎国际国际中的李逵居然是一个性格,他哼了一声,起身拾起一根捣衣槌,递给喜鹊,“你看着他,他若敢挣扎,你就照他后脑勺上来一棍子。”

    喜鹊望着这个跪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大汉,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李延庆不管她,把捣衣槌塞在她手中,“让你别来非要来,既然来了就挥点作用吧!”

    喜鹊只得接过捣衣槌,胆寒心颤地站在李逵身后,李延庆又翻上屋顶,伏在屋顶向四周探望,四周十分安静,远处只有风拂过树梢时传来的哗哗声。

    这时,后面传来嘭一声闷响,李延庆一回头,只见李逵被打趴在地上,再次晕了过去,喜鹊抱着捣衣槌浑身抖,牙关上下打战,“他.....他想.....站起身!”

    李延庆走上前,只见李逵的后脑鼓了几个大包,还有血迹,喜鹊这一棒打得够狠,也不知将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李延庆笑道:“不错,我们喜鹊确实挥了很大的作用。”

    喜鹊得到了鼓励,惊魂稍定,便鼓足勇气道:“他如果再敢乱动,我....我就把他的头打开花!”

    “勇气可嘉!”

    这时,李延庆见柱子抱着一副重木枷气喘吁吁奔来,便上前接过这副沉重木枷笑道:“有了这玩意,他就是我们的囚犯了。”

    李延庆和柱子趁李逵昏迷未醒,便用木枷将他头手锁住,拖到后房关了起来。

    李延庆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不过有了李逵这个人质,他至少可以和宋江好好谈一谈了。

    ........

    戴宗这辈子第一次被整得如此惨,手骨差点被打裂,额头被打破了皮,满脸鲜血,跳下墙时还踩到一根竹签,脚背被刺穿。

    戴宗在树林中忍住痛收拾了伤口,又观察了片刻,没有听见李逵的吼叫声,估计已被抓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先去禀报大哥再做定夺。

    戴宗回到了张集镇客栈,一进门,阮小二便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吼道:“你们把那少年怎样了?”

    宋江也从房内快步走出来,却见戴宗满脸鲜血,狼狈不堪,后面也不见李逵,顿时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戴宗挣脱阮小二的手,满脸苦笑道:“别提了,那个少年把我们打得灰头土脸,我连他是什么样子都没见着,李黑炭也被他抓住了。”

    “啊!”宋江和阮氏兄弟听得目瞪口呆。